中秋夜,一个人走在回去学校的路上。
给斌斌电话,“对不起,你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语音提示冰冷,恰如一个人行走在这冷清的节日夜晚。
在卖场站了一天,很努力的去介绍推荐机器,却终是没有成效。经理人还不错,说,“小伙子,你是我见过学生促销里很不错的了,卖不掉没关系。好好干!”可是自己的信心严重受挫,下班后索性走回来,从南二环的国美卖场走回S Y大学。
或许因为过节的缘故,本就冷清的南郊街上越发的人迹稀少,偶尔有路人,也是三两成群,满脸的喜悦和期待,行色匆匆。真好,节日替人们的团聚找了一个如斯光明而堂皇的借口。只是,我的孤单在这清朗的月光下亦无处可藏。
电话响起,是安徽的一个网友。因为博客意外认识的,有过视频,是个不错的人。
他说他也是一个人过节,单位发了月饼和苹果。他的声音溢着笑意,略带方言的口音让人觉得温暖,何况是在这样冷寂的中秋夜。心生感激。
路过一家小商店,走进去,看到店主全家人正围坐在一张小方桌前吃饭。菜肴不算丰盛,月饼摆在其中,家常的温馨气氛让我突然很想哭。买了一块月饼,一瓶果汁然后快步离开。
我以为自己是个可以独立到不会孤单的人,如那河滩边僵硬疏落的石头,水起水落,兀自安然。可是,我做不到。
给妈妈电话,笑着说节日快乐,妈妈问了很多,我都是仔细的一一回答,用自认为最明亮快乐的腔调。接着打给爸爸,爸爸有些意外,声音因为惊喜掩饰不住的颤抖,我说“我很好,都好着,你少抽些烟吧。”挂断电话前,我说帮我转告阿姨和弟弟:节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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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斌斌分开了,他说我们分开吧,我觉得我们不合适。我说好,然后披上外套拎上书包离开他的房间。
将近午夜,拦了出租车,“去S Y大学。”关机,抱着书包,努力把身体蜷缩起来,如同母体中的婴儿,久违的安全感。
回到宿舍,倒头就睡,闭上眼睛,有温热的液体在脸上流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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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着这些的时候,我和斌斌在一起,他说宝贝,对不起,他说我比以前更爱你了,他说···
我说,你信吗,你相信自己说的话吗?!
他说,我信!目光箸定,声音坚持,我不会再离开你!
我知道,我可以再相信他了。于是,决意再一次的放逐,只是,希望这一次可以飞的高一些·远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