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为自己是一个优秀合格的好公民,为自己常怀一种社会责任感而自豪。 这天在街上路过,看到街道旁停着一辆义务献血车,于是就想尽一点微薄之力,为在病床上等着输血的病人们贡献的什么,加之四川大地震刚过,血库肯定急等库存。于是被爬上献血车,准备献血。 车内除了穿白大褂的医生,没一个献血者。医生给我量了血压后,又给了我一张表格让我填写。写到背面时有一整版的询问问题,让我在前面的方框内打√或打×,第一个问题是:你是否有艾滋病?我毫不犹豫地打×;第二个问题是:你是否是同性恋者?天啦,我头一晕,是呀,我是同性恋者,同性恋者怎么啦?不能献血吗?为什么?是不是同性恋者的血液有毒?抑或同性恋者的血液一旦输入到异性恋者的血管中,异性恋者立马就会被血液的作用转化为同性恋者?这可是一件马虎不得的事情。人家异性恋者肯定是反感和厌恶同性恋行为的,如果因为我肮脏的血液输入而使得他或者她变成了同性恋者,那不是害人吗? 我犹豫了,感觉自己的脸有点发红,有点像火烧一样不自在。白大褂小姐奇怪地盯着我,她的眼睛晴很大,很漂亮,很有穿透力。她说:你怎么啦?填表呀,所有的提问都必须打×。我小声而胆怯地问:是不是打了√我的血就不能献了? 白大褂小姐果断地说:那当然。然后她又望了望我填写的献血表格,再抬起头来盯着我,盯得我浑身发麻。她问我:你是同性者吗? 不,不是,我不是同性恋。我立刻斩钉截铁地回答,心里却感到一阵天崩地裂,脸像充血的气球,红到了脖子根。 我胆颤心寒地拿着笔,表上所提的问题我根本不敢再去看它一眼,强装自己镇定自若,果断、迅速地在所有的问题前面的方框里打了×,然后抽血,抽了满满一袋,然后贼似的逃出了献血车,连回头再去望一眼的勇气都没有了。 也许,也许我这一辈子都不敢再出现在献血车面前了。
一直以为自己是一个优秀合格的好公民,为自己常怀一种社会责任感而自豪。
这天在街上路过,看到街道旁停着一辆义务献血车,于是就想尽一点微薄之力,为在病床上等着输血的病人们贡献的什么,加之四川大地震刚过,血库肯定急等库存。于是被爬上献血车,准备献血。
车内除了穿白大褂的医生,没一个献血者。医生给我量了血压后,又给了我一张表格让我填写。写到背面时有一整版的询问问题,让我在前面的方框内打√或打×,第一个问题是:你是否有艾滋病?我毫不犹豫地打×;第二个问题是:你是否是同性恋者?天啦,我头一晕,是呀,我是同性恋者,同性恋者怎么啦?不能献血吗?为什么?是不是同性恋者的血液有毒?抑或同性恋者的血液一旦输入到异性恋者的血管中,异性恋者立马就会被血液的作用转化为同性恋者?这可是一件马虎不得的事情。人家异性恋者肯定是反感和厌恶同性恋行为的,如果因为我肮脏的血液输入而使得他或者她变成了同性恋者,那不是害人吗?
我犹豫了,感觉自己的脸有点发红,有点像火烧一样不自在。白大褂小姐奇怪地盯着我,她的眼睛晴很大,很漂亮,很有穿透力。她说:你怎么啦?填表呀,所有的提问都必须打×。我小声而胆怯地问:是不是打了√我的血就不能献了?
白大褂小姐果断地说:那当然。然后她又望了望我填写的献血表格,再抬起头来盯着我,盯得我浑身发麻。她问我:你是同性者吗?
不,不是,我不是同性恋。我立刻斩钉截铁地回答,心里却感到一阵天崩地裂,脸像充血的气球,红到了脖子根。
我胆颤心寒地拿着笔,表上所提的问题我根本不敢再去看它一眼,强装自己镇定自若,果断、迅速地在所有的问题前面的方框里打了×,然后抽血,抽了满满一袋,然后贼似的逃出了献血车,连回头再去望一眼的勇气都没有了。
也许,也许我这一辈子都不敢再出现在献血车面前了。
江苏同志网(简称:江同),本站国际域名: www.jsgay.org --- 打造中国江苏强势门户品牌
江同联盟站点:秀酷同志网址导航 8GAY同志网址导航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