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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后庭火辣辣的疼,坚韧的硬物抵在私处,原铮此刻再笨也知道自己被唐平设计了! “唐平,别、别这样!”吓得腿发软,又生气,“你怎么可以——” “我为什么不可以?”伏在原铮身后唐平奇怪的反问,“你能这样对唐凡,我唐平就这样对你,很公平啊!” “公平——”原铮吐血,大吼,“这种事不是公平不公平的问题!” “我不管啦!”想到陈竹教他的法子,唐平又哭又闹,“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可让我碰一下都不行!你撒谎,骗子!” “也、也不是这样!”原铮急得没辙!“你出来我们慢慢谈!” “哼!”唐平的欲望反而又往里推进一分,半是撒娇半是威胁,“要我出来也行,从今往后你再也别想碰我和唐凡一根汗毛!” 原铮冷汗漓漓,太可怕了! 偶尔被上一次也就算了,如果今后不能碰他们,那才叫痛苦呢! 原铮只好咬紧嘴唇,忍住被突袭的不适和痛苦。 “现在知道唐凡的痛苦了吧?”唐平吸了口气,猛力往里一冲,终于完全攻占原铮的后庭花! “啊啊啊啊啊————”原铮可怜至极的大叫,猛捶桌子,“痛死了痛死了!你轻点不会啊!” “人家这是第一次,技艺生疏嘛!”唐平倒抽了口气,真的是又紧又舒服耶!陈竹说得一点都米错! 然后,应该怎么做? 唐平想了片刻,对了,要动! 抱紧原铮的腰,试着抽动自己的欲望,只是轻轻动了动,身下的原铮便是销魂蚀骨的叫唤,当然,在唐平听来是这样滴! 原铮只觉得四肢百骸,都象是在针尖上走,既痛苦,又兴奋! 他双臂强力撑在桌上,只觉得唐平那玩意一下一下在他身体里横冲直撞,刚开始的痛楚让他几乎晕过去。不过好在唐平自己也觉得有些过分,动作轻柔下来,还在他耳边说些情话,弄得他痛苦不堪,可热情渐涨,心里又是骂又是恨:唐平你给我记着!待会我要你在我身下哭天喊地! 唐平做了一会停了下来,大概觉得不够尽兴,于是动手将原铮的双腿分得更开,插入时能更深入,苦了原铮以从未有过的姿势与人交欢,闹得膝盖发麻,可体内的快感却汹涌而至!再也分不清到底是疼还是舒服,忍不住放声呻吟。 原以为唐平玩玩就会放开他,可真真没想到他居然兴致高昂,进进出出弄了近一个小时还没完的迹象,原铮终于挺不住,可这时候身体不是自己的,只会跟着唐平的动作前后摇摆,甚至还渴望着更深更重的冲撞——“不行了唐平,快、快停下,我——啊——”意识混乱的原铮开口求饶,可惜听在此刻唐平的耳里,无异于:“求你,再深一点再深一点”的挑逗之词。 撞击更加激烈,情欲更加迷乱! 到后来原铮也口出狂言,随着唐平的进攻一同沦落地狱之欢! 许久许久,久得外边太阳没了光,星星冒出头,相拥倒在地上的人才迷迷糊糊的转醒。 “嘶——”原铮呲牙裂嘴,腰痛得不是自己的了!低头看见唐平笑容满面神清气爽睡在胸前,抱着自己满怀! “坏东西!”忍不住骂人,“竟然敢设计本少爷?我要你好看!”抱起熟睡的人翻转了身子就往下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唐平惊醒,发觉自己的不利处境,立刻尖叫。 “叫什么叫?你爽快够了我还没解决呢!”原铮扯开他的臀瓣,怎料唐平又是“啊啊啊啊啊啊啊”的大声尖叫! “别叫啦!”原铮捂着他的嘴,“你想把狼引来啊?” “呜——你就是一头狼,不用再引了!”唐平显然是饱了,精神好得很。“原铮,感觉怎么样?” “怎么样?”原铮脸红,“你还敢问!还给我!”说完扣着他的腰就要霸王硬上弓!可自个的腰却不听话的动弹不得。“呜——痛啊!”原铮扶住自己的腰杆,恨恨不休的瞪唐平:看来今天是吃不了了,哼,日子多的是,不怕吃不到! “腰扭啦?”唐平看出便宜,连忙溜到一边捡起衣服替他穿上,“回家吧,我做晚饭给你吃!” “吃?吃吃吃吃吃……”原铮黑着脸,总算有点同情陈竹的遭遇,被吃果然是件痛苦的事情! 万、万一今后他唐平吃出瘾来——原铮背脊发寒打了个冷颤!不敢多想一拐一拐的由唐平扶着搀回家。 因为腰痛没法开车,两人还是叫了出租回去的。 心情明媚的唐平换了个人一样,亲自下厨做菜烧饭,和原铮相对时也没有过去的别扭勉强,反而很主动的亲亲搂搂,迷得原铮神魂颠倒的同时倒也不觉得腰怎么痛了! 临睡前唐平抱着枕头跑到他房间,嘻嘻一笑,钻进他的被窝里。 “今晚睡我这儿?”原铮色心大起。 “是啊!”唐平拉着他一只手腕,看了眼他的神色,嘴一抹,“身体复原了?” “——嘶!”原铮稍微用了点力气屁股后边就是嗖嗖凉气!挫败的躺回原处,“今晚上先饶了你!” “哦哈?”唐平安心的枕着他手臂入睡,迷迷糊糊中嘀咕,“原铮你那儿好敏感哪!不被做真是太可惜了!” 原铮的脸一阵红一阵青,恨不得掐他的脖子,可看到他可爱满足的睡相又下不了手。 “哼!”从鼻孔里出气:幸好还有唐凡能够安慰他补偿他受的罪! 12点整,唐凡准时出现。 原铮就等着他好向他诉苦,抱着唐凡大骂唐平:“凡儿,你知道唐平今天对我做了什么事情吗?他简直不是人——” 唐凡撇撇嘴唇,“那你是什么?” 原铮一楞,“啊?!” “啧!”唐凡贴着原铮的脸笑得高深莫测,“那儿的感觉还真不错耶!” 原铮身子一抖! “放心啦!”唐凡笑嘻嘻的跨坐在他的腿上,“今天你受苦了,让我好好犒劳你!”滑腻的手钻进原铮的睡衣下摆,在他腰间轻轻抚摸,原铮舒服至极的闭上眼睛享受唐凡的服务:“还是你最体贴我!” 唐凡媚笑,一手捏住一颗果实,在指尖间挤压磨弄,原铮忽觉胸口一凉,睡衣被唐凡扯开,正冲着他笑得暧昧至极,低下头咬住他左边的果实,用舌尖舔磨,左右开工,爽得原铮下体火速冲血。 “好大……”唐凡吐吐舌头,抱着原铮勉强坐起身,半冷半媚的道:“只此一回,下不为例!” 原铮还没反应过来,唐凡已经涂了床头的润滑济往自己的小穴里抹。 几分钟后,唐凡皱着眉头咕哝,“应该可以了吧?” 原铮已经在吞口水,刚才唐凡的那些动作要多魅惑有多魅惑要多煽情有多煽情,如果不是自己的腰没法动,早扑上去把他吃得皮肉不剩! 扶住原铮涨得可怖的欲望,唐凡不停的吸气,嘴里叽哩呱啦一阵乱骂,无非是“你要撑死我啊?”“色狼欲求不满”之类的气话,骂归骂,骂完了还是要做!对准原铮的坚挺缓缓坐下,唐凡的脸色苍白。 “便宜你了!”白了原铮无尽享受的脸色,唐凡上下动起身体,原铮不忍心委屈唐凡,也动手替他撸弄,一时间房间里春色无边,爱欲横流!
31. 得到唐凡滋润的原铮,早晨的心情和脸色好得不象话! 相比之下唐平就有点倦怠。 “懒虫,起来啦!上班!”原铮小小力的推唐平,大大声的“叫床”。 “不要嘛……”唐平翻个身子,“好累……” 原铮没辙:要不让他休息一天?昨天他又是攻又是受,身体大概透支得满厉害的! 于是弯身亲亲他的脸,叹道:“象我那么好的上司兼情人哪儿去找!” 吩咐了华叔不要打扰唐平,准备好点心等他醒来再送过去。然后吹了声口哨,捂着腰眼颤颤打的上班。 在车上打开手机,还没放下,铃声就乱响。 “又是陈竹!”原铮不耐烦的接通,“老兄你又咋啦?” “原铮,我要辞职!”陈竹大吼,“我不干了,我斗不过他我走人还不行吗?” “辞职?!”原铮黑了脸,回吼,“公司庆典就在眼前,你辞职我找谁顶你?胡闹!不准!” “我不管我不管!”陈竹语带哭音,“何夜那小子根本就是恶魔!我、我迟早被他弄死!” 何夜——原铮皱皱眉,安抚陈竹,“你现在在哪儿?” “啊?我刚从何夜家里逃出来!我——我是说,我在公司!” “如果害怕何夜找你,你先躲到我的办公室去,我会通知秘书帮你开门。” “那有屁用!” “女厕所!”原铮忍笑,“那里总安全了吧?何况那么早还没人呢,你先将就一下!” 陈竹沉默了会儿,嗒的挂了电话。 这个何夜!原铮翻出他的号码。开口就兴师问罪:“你小子也太心急了吧!” 何夜倒是不紧不慢的在那头笑,“他又找你去啦?” “陈竹的脾气我知道,你盯得越紧他越是退缩,说!”原铮喝问,“昨晚上你又把他怎么了?” “没怎么呀!”何夜的声音异常无辜,“我只不过请他吃饭,然后喝了点酒,再然后带他上我家,最后上床。” “卟——”原铮惊叫,“你骗谁?有那么简单?肯定是你用了卑鄙的手段骗他去你家!” “那小子太好骗了!”何夜轻描淡写,“稍微激一激他就上当。” “他不可能和你上床啊!”原铮奇道,“这也能激?” “这个不用激将法!”何夜冷笑,“我威胁他:如果他不好好和我‘交往’,我就把他帮唐平出馊主意的事情告诉你。” “哦?”原铮呆了呆,吼,“什么馊主意?” “那个——”何夜微笑,“他现在在哪里?” “该死的!”原铮低声咒骂,“在公司,不知哪层楼的女厕所!” “……”何夜无言了半会,“原铮,我们做个交易吧!” “你还想怎么样?”出卖朋友已经让原铮良心很不安了。 “你帮我搞定陈竹。我告诉你他的阴谋!” 拉拉领带,原铮吞咽口水,“阴谋?!” “不过我相信你知道陈竹的阴谋后,肯定非、常、愿、意、主、动、帮、我!”
当原铮终于在第七十六层楼,左转第三个女厕所里找到陈竹时,累得满头大汗脸色潮红。而且——怒发冲冠! “姓陈的,你干吗关机?” “我怕何夜找来嘛!” “你以为你关机他就找不到你吗?”原铮今天脸面丢大了。一楼一楼的找人不说,还要进女厕所找!形象破坏殆尽!心里窝着一肚子的火。 缩缩头,陈竹后怕的发抖,“你是说他在我身上安装了跟踪器?”急忙拍打衣服。 “好了好啦!想哪儿去啦!”原铮看他那可怜样又想笑又想气。何夜真会折腾人!好好一个陈竹被他吓成这样!“你打电话给我以后我立刻找他谈了谈,劝他给你些时间好好想想,感情的事不能勉强,对不对?” 陈竹一把攥着他的袖子,感动得眼睛发光,“原铮,你真是好兄弟!我以前错怪你了!” 原铮心里暗笑,“在我苦口婆心的劝说下,他答应给你时间考虑。暂时,他是不会再找你麻烦了。走,回办公室,我们把庆典的最后准备再复察一下,看看有没有漏洞……” “万一他再来找我呢?”陈竹心还没回来。 原铮托着下巴,“你是不是一点都不喜欢他,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 陈竹怔了怔,“没那么夸张。总之就是不想他再纠缠我就行了!” “告诉我你打算怎么办?”原铮恳的望着他,“有没有主意?我帮你参谋参谋。” “实在躲不了他我就出国!”陈竹胸有成竹,“地球那么圆,他不一定找得到我!” “嗯。”原铮点点头,“法国英国太明显,韩国日本又太近,不如去加拿大,地大人少,他保管找不着!” “嗯!”陈竹同感。 “不过就算要走,也得把我的活干完!”原铮拖着陈竹回设计室,“庆典要是搞砸你就等着我把你裹成粽子扔到何夜的床上!” 陈竹顿觉阴风飒飒,扑到设计台前卖命的工作! 原铮在他背后笑得寒意阵阵:臭小子!胆敢挑唆唐平算计我!我要你今生今世都翻不了身! * * * * * * * * * * * “灯光,MODEL,准备好了吗?OK!”导演一声令下,银河星座的T字舞台乍然彩灯闪亮,风情无限的帅哥美人挺立舞台中央,灯光忽的一灭,再亮时,布景已换成一大片洁白的丝绸,各色灯影打在丝绸之上,转换出让人目晕神眩的美丽光环! 舞台下原铮悄悄握着唐平的手,“真不想让你上台谢幕!” “啊?”唐平不解。 “……” 原铮没好气的道,“那些人的眼神都想把你给吞了!我看着就有气!”虽然他早就为今天作好了一切准备,甚至偷偷帮唐平定制了一套登喜路的礼服,知道唐平穿上肯定非常漂亮,可没想到居然会漂亮成这副模样——他一出现,就震惊了整个前台,所有人窃窍私语交头接耳,打听到他就是唐平,今天庆典的主要设计师之一,个个满面讨好的上前拾讪!根本就不把他原大少爷放在眼里!太过份了! “唐平,我觉得你的胡子剃得太干净了!”原铮挑刺,“以后还是留点胡子吧!” 过一会儿,“唐平,我觉得你这发型——不是最适合你。还是多用点发胶把它粘粘牢。” 舞台上MODEL们走来走去,还不忘飞给唐平几个媚眼,讨好这位最有前途的设计师,原铮气道:“唐平!明天去订作一副大黑框的眼镜,听见没?!” “好啊!”唐平冷冷的白了他一眼,“我们晚上回去好好讨论讨论!” 原铮身子一颤,立刻噤嘴。 怀旧系列的演绎即将结束,唐平起身前往后台。 原铮拉住他的手。 “唐平!” “嗯?” “祝贺你!” “……谢谢!” 目送唐平的背影渐渐消失,原铮悄悄溜到厕所打电话。 “何夜,你在哪里?” “浦东飞机场!” “浦东飞机场?谁让你去浦东飞机场的?”原铮大叫。 “是你叫我去飞机场等他的呀!” “混蛋!是虹桥飞机场啦!” “你——”何夜发急。从浦东赶到虹桥,一个小时都来不及! “我骗你的!哈哈哈哈!”原铮得意的大笑,“听好了,庆典还有半小时就要结束,他订的是晚上九点半飞往加拿大的机票。” “恩!” “嗯?” “咳!” “你应该履行我们的约定了吧?”原铮偷笑。 “……” “你想不想让陈竹变更今天的计划?” “——叔叔——”何夜大吼,“这样行了吧?!”拍的声电话挂断,原铮倚在墙壁边上大笑。活了二十八年,总算听到这小子叫自己一声叔叔了!值! 32. 换了衣服,陈竹庆功宴也没参加,鬼头鬼脑的溜出银河星座直奔飞机场。 “咦,陈竹哪里去啦?”唐平在光影浮动中四处找人。 “别找他了!”原铮不顾众人惊异的目光揽着他的腰,手中的水晶杯送到他的嘴边,红酒红唇,哪个更娇艳哪个更醉人? “为什么——呜——”吞下一口酒,唐平的脸红了。 “他呀!春梦了无痕呢!” 春梦了无痕? 唐平惊道:“他和学长在一起?!” 原铮呵呵轻笑,拉着他的手穿过层层人群,“我在楼上订了房间哦!” “原铮!”唐平当然明白他打的什么主意,“别这样,这个时候失踪不太好吧?” “管他呢!”原铮把唐平推入房间锁上门,“你欠我的,唐平!” 自从上回被唐平吃了以后,又是腰疼又是工作,忙得没时间照顾自己的欲望。今天终于可以如愿了! 唐平小小步的往后退,脸上的笑容渐见惊吓,啊的长声尖叫,被原铮抱起压到床上。 “今天你逃不了的!乖乖听话!” “不要呀————”唐平叫归叫,但并没有太大的挣扎,很快,赤裸相对的两人在床上滚来滚去,腿间的火热相互磨擦,炽热的吻落在彼此的身上,狂乱的呻吟几乎要穿墙而出! 原铮仗着力气死死压着唐平,唐平抬着头伸出舌尖舔舐原铮的颈,肩、胸,原铮被他吻得身子直软,唐平抱紧了他小心的转换了两人的位置,凉凉的小手握住原铮的勃起,媚然一笑,迷得原铮神魂颠倒不知今夕何夕! “啊……”舒服,真舒服!原铮享受的同时还在寻思,“唐平你从哪儿学来的这手?” 唐平笑而不语,低头吻住他的嘴,手上的动作加快,感到那份热量已经快要控制不住的冲泄而出—— “开心吗?”唐平伏在他的身上轻笑。 “嗯。”原铮抚摸他嫩滑的背,疑惑的问,“身手不错哦。谁教你的?” “唐凡呀!”唐平的手指已经滑入他的腿间,往上抠摸。 “哦啊——唐平——你——”原铮惊恐的睁大眼睛。 “唐凡说,这样可以让你很舒服很开心,是不是?”唐平笑得天真,原铮大口的抽气。唐平唐凡合起来耍他? “别闹了唐平,今天应该我上你才对吧?” “可是大前天晚上你上过唐凡了呀!”唐平不乐意,“今天当然是我上你罗!” “不行——”原铮挣扎起来。“啊哈——” 唐平坏坏的攻击他的兴奋点,“是这里没错吧?原铮,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 “什、什么?啊——” “鱼与熊掌不能兼得!”
与此同时,浦东国际飞机场。 深深松了一口气的陈竹心情舒畅的坐在机舱头等席,戴好耳机闭上眼,准备好好享受这趟旅程。 身边坐下一个人。 没搞错!陈竹张眼就骂:“这里可是头等舱!一个一个位,你——你——我的妈呀——” “你的妈好象不在这里!”何夜左顾右看。 “服务员!我要下飞机,我要换飞机——救命啊——” “对不起陈先生。”空姐跑过来,“飞机已在起飞中。不能停下来了。” “什么——”陈竹大恸!瞪着不该出现的人,“何夜,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嘛,正好准备去加拿大休假。没想到那么巧碰上你。” “真的?”陈竹不相信。哪有那么巧的事!猛得恍然大悟,咬牙切齿的大骂,“原铮,是不是原铮?!他告诉你的,对不对?骗子,一群骗子!” “嘘!”何夜捂住他的嘴,“要吵我们到厕所里去吵,不要影响别人。这里可是头等舱!” “我偏要在这里和你吵——呜——你混蛋!放我下来!” 何夜抱着陈竹捂住他的嘴,不好意思的冲众人道歉,“我的男朋友跟我有点误会,放心。我自己可以解决!” 陈竹气得呕血,呜呜的乱喊,“胡说,你胡说八道——呜——谁是你男朋友?!呜呜呜——” 关上厕所的门。何夜抛下陈竹。 “好了。这里我们可以安静的、不受干扰的谈一谈了。”何夜慢理斯条,陈竹狂暴如牛。“你竟然毁约!”何夜神态冰冷,“我该怎么惩罚你?” “混蛋你干吗缠着我不放?我都说了我对男人没兴趣,你到底明不明白——” “我只明白我们做的时候,你在我身下叫得很开心。” “闭嘴!”陈竹脸大红,“没有!没有没有没有!” “你否认?”何夜耸耸眉毛,“要不要我现在就证明给你看?” 陈竹浑身一抖,颤声问:“你、你说什么?” 何夜逼近他,伸手一推,把陈竹推坐在抽水马桶上。 “你、你别乱来,我、我会叫的!”陈竹手足无措,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你应该这样想,”何夜温柔的靠近他,在他耳边柔声道,“在飞机上做,是不是很刺激?” 陈竹嗖的一下脸冲血!何夜冷不防拉开他长裤的拉链,吓得他双腿乱蹬,何夜也不强攻,身体换了方向搂着他的肩魅惑的吻他,吻得陈竹的外套、衬衣不知不觉全部弃陈竹而去,吻得陈竹浑身发软忘忽所以,然后一只大手趁机突袭陈竹的欲望之处。可怜的陈竹惊惶失措大口喘息,想叫又不敢,与其让外人见到这一幕自己宁愿立刻跳飞机!只好无可奈何的任人轻薄啊。 小小的厕所风光迷人,情欲四溢。 “哦,啊——”被扯开的双腿,无处可放的双手只好往后抱着水箱,陈竹正被何夜吃得起劲呢! 他体内被炽热的硬棒来来回回的重重撞击,口干舌燥热火冲天,却还在乞求着更深更舒爽的刺激! “承认吧,陈竹。”何夜扳开他的腿几乎至成一线,“虽然我们的关系是有点不正常。但不能否认,我们的确是非常契合的一对!” “呜啊——”陈竹身体紧缩,一瞬间迷人的粉红色遍面全身。 “呼……”何夜抱起软绵的陈竹,“我们换个姿势好不好?” “啊 ——”陈竹被何夜抱在腿上,灼人的玩意儿一上一下忽浅忽深的在他体内狂冲乱撞,自己的理智几乎全被情欲烧毁,但念念不忘的还有一丝怨恨:原铮啊原铮!你等着,今天我受的罪,我会让你加倍的偿还!“啊——何夜,不行,我不行啦——”拼命的摇头,身体已经不需何夜控制的自己上下摆弄,穴口几乎有磨擦起火的危险 —— “呜啊——”终于被烧毁了!陈竹软倒在何夜的怀里,无力可施垂头丧气认命的喃喃,“……这回……算你赢……” 知道那是陈竹最大限度的认栽,何夜搂着他轻轻的笑,“下回,我还会赢!”
两个月后。 原铮和唐平外出郊游,忽然想起唐平可能晕车,晕车药没拿。于是蹬蹬蹬冲回楼上的卧室拿药。 打开抽屉,左找右翻,在最最深处发现半个巴掌大的小本子。原铮只是随手翻看,谁知一瞬间惨白了脸。 本子上记录的是唐平和唐凡的交流:
平,我教你的几招有用吧!
嗯。你好厉害!原铮被我迷得团团转!
平,我也想尝尝攻的滋味耶!
行啊。我无所谓啦。反正他是我们两的!要不这样吧!凡,以后一、三、五我攻,二、四、六你攻。怎么样?
那敢情好啊!星期天呢?
凡哪!总要让我们精神粮食有天休息的日子嘛!
哈哈哈!平,你越来越坏了!
哪有!这是陈竹打电话教我的!
陈、陈竹—— 原铮不知是气还是怕,浑身乱抖! 看来你小子还不肯安份?你好,你强,你等着!我要何夜好好治你! 手脚发颤的拔通手机,一阵大吼: “喂,何夜吗?陈竹那小子怎么样了?什么?还不乖?好,你听我的………………” 可怜的陈竹。可怜的原铮! 车里的唐平吸着橙汁看表:原铮他在磨弄什么?怎么还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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