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雨已经连续下了五天了。 一天比一天寒冷,人说一场秋雨凉一分,枯叶落索,街道上人烟稀少,连四季娇艳的四季红也花瓣飘零,混在泥里水里。 只有一排紫荆树还翠绿翠绿,舒展着南国特有的秋色。 袁洋伸伸懒腰,这样的天气,又冷又湿的,去上班最是折磨人。看看闹钟是6点50分,袁洋挣扎着爬了起来,寒意袭人,不禁打了个哆嗦。天蒙蒙的没有亮,一咬牙,整个的坐了起来。 乔海风的房门还紧闭着,这家伙昨天晚上3点多才回的家,还在洗手间大呕大作的,今天恐怕是无法去上班的了。 肯定又是去酒吧鬼混了。 乔海风是袁洋的合租伙伴,高高瘦瘦的个子,29岁,西安人。模样还算长得不赖,留了个容易打理的短碎发型。衣者时髦新潮,但在家却总是不修边幅。喜欢穿个红三角裤满屋子跑。 袁洋几个月前在网上看见了他的帖子找人合租,刚刚地方在南园路上,离袁洋上班的地方近,约了见面也觉得他不是坏人。就从白石洲搬了过来。 乔海风比较滥情,虽然大家都是这个圈子的一份子,但袁洋总小心的和他保持着距离。虽然他常常对袁洋毛手毛脚,但因为袁洋的朋友子轩去了北京进修,时间大约是半年,袁洋没有必要因为这么短的时间给自己创造个红杏啥的名声。 打开冰箱,里面空空如也,半包榨菜和几块发硬的馒头孤零零的等待着袁洋将它们送到极乐世界,袁洋苦笑摇头,还是将这个光荣任务留给乔海风吧,心里盘算今晚上应该去超市买什么东西,这个乔海风也真是的,要不就买一冰箱的东西等着烂掉,要不就十天半月不买,完全没有生活的秩序。 只能先洗刷了,早餐一会在外面解决算了。 一双结实有力的手从后面搂住袁洋,袁洋以为乔海风那坏小子又瞎搞了,心里诧异着他的反常,如果他晚上那么晚睡觉,平常要等到中午时间才会起床的。他是一个私营企业的顶梁柱,平常迟到早退正常不过,袁洋常常怨恨同人不同命。嘴巴里含满泡沫,只能含糊不清的叫:“少玩了,我怕痒。” 一阵笑声传来,不是乔海风的声音。袁洋骤然回首,一个男人正笑吟吟的看着他,赤裸着上身,胸口有稀稀拉拉的胸毛,深褐色的乳头醒目的呈现在雪白的皮肤上。高高的鼻子,浓黑的眉毛下是一双深邃的眼睛,短发,精干的身材,下身系了条大浴巾,只露出长着长脚毛的腿。他一看见袁洋的样子。也好象吃了一惊。 袁洋脸都发白了,一个念头钻进脑海,大胆劫匪,还把衣服都脱光了!劫色劫财。马上联想到乔海风鲜血淋漓的死在雪白的床单上。胸口扎了一把匕首。 死状恐怖,可怜英年早逝,接下来死的那个是他? 袁洋毛骨悚然,把牙膏的泡沫都喷在他的脸上了,张嘴大叫:“抓贼啊!有贼啊!救命啊!……”声音凄厉,如窦娥鸣雪,山伯哭情。 那男人的脸色也发青了,忙蒙住袁洋的嘴巴。“什么贼啊?我是海风的朋友,昨天晚上在这个睡觉的。”他的声音刚毅沉着,只是有些失措。 房门“砰”的一声,乔海风从房间“滚”了出来,脸上脖子都是红的吻痕。他睡眼朦胧还一个劲在大叫:“那里有贼那里有贼?” 袁洋惊恐万状,眼睛示意面前这个男人是贼。 谢天谢地,乔海风没有惨遭毒手。 “那是我朋友,什么贼啊!大惊小怪的,撞邪了你?”乔海风叫嚣。 什么,真的是他朋友? 袁洋的声音比乔海风更大:“我怎么知道他是你朋友啊,大清早的从背后抱住我,连我的豆腐也吃,还赤身裸体的,我都给吓晕了。” 那男人已经在洗脸盆那里清洗他脸上的牙膏泡沫了。 乔海风耸肩:“不好意思咯,我们昨天在酒吧里面认识的,因为聊得晚,所以让他在这个借宿一宿罢了。”他转头对那男人说:“暧,那个什么什么来着,你抱他做什么啊?都不认识你就……” 袁洋愈加的火冒三丈,连人家叫什么都不知道就给他留宿,万一真是贼怎么办?他大吼:“姓乔的,记得我们合租的约法三章吗?第二条说什么来着?” 《合租约法三章》刺眼的贴在客厅的电视上面,第二条就是“不得带陌生人回家过夜。” “破例一次,破例一次罢了。”乔海风还是耸肩,陪点儿苦笑。 “一次?你那次不是说一次?”天!合租三个月了,他常常带些人回家,一屋子的呻吟放浪,有些上完厕所还走错了门。亏得袁洋知道反锁。第二天整屋子精液的味道。袁洋还得买茉莉花空气清新剂来解毒。每次找他他就这副模样。袁洋气极,今天得一次清算。“你说他是你的第几次了?” 乔海风紧闭着嘴巴,不敢言语。 袁洋竟然去相信网络里合租相安无事的讹传。 那男人走了过来,亲热的搂住乔海风,他礼貌的对袁洋说:“不好意思,我刚刚起来上厕所,睡得蒙了,以为你是乔孟,所以抱了你,我叫何俊鹏。你好。”他笑着伸手要和我握手。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 握手就不必了,谁知道他的手摸了乔海风的那个部位了,没准还沾了什么液体在上面。袁洋可对一切可能染上爱滋病的机会避之大吉,只得假装手里拿了牙刷不方便,只用嘴巴咿咿呀呀的应付:“我是袁洋,你们随便,我先刷牙。” 他自顾自的去刷牙了。 把他们晾在了一边,袁洋冷冷的瞪了乔海风一眼,晚上再跟他算帐。 出门的时候,他们又躲在房里不知道干嘛了,袁洋脑海闪出一个淫乱的画面,乔海风玉体横陈的躺在何俊鹏的身上,两个肉体在动荡缠绵。 紧要处,喷射而出,是白色的液体,刺人的味道…… 袁洋摇头一笑,轻轻带上了门。 [1] [2] [3] [4] [5] [6] [7] [8] [9] [10] 下一页
深秋的雨已经连续下了五天了。 一天比一天寒冷,人说一场秋雨凉一分,枯叶落索,街道上人烟稀少,连四季娇艳的四季红也花瓣飘零,混在泥里水里。 只有一排紫荆树还翠绿翠绿,舒展着南国特有的秋色。 袁洋伸伸懒腰,这样的天气,又冷又湿的,去上班最是折磨人。看看闹钟是6点50分,袁洋挣扎着爬了起来,寒意袭人,不禁打了个哆嗦。天蒙蒙的没有亮,一咬牙,整个的坐了起来。 乔海风的房门还紧闭着,这家伙昨天晚上3点多才回的家,还在洗手间大呕大作的,今天恐怕是无法去上班的了。
肯定又是去酒吧鬼混了。 乔海风是袁洋的合租伙伴,高高瘦瘦的个子,29岁,西安人。模样还算长得不赖,留了个容易打理的短碎发型。衣者时髦新潮,但在家却总是不修边幅。喜欢穿个红三角裤满屋子跑。 袁洋几个月前在网上看见了他的帖子找人合租,刚刚地方在南园路上,离袁洋上班的地方近,约了见面也觉得他不是坏人。就从白石洲搬了过来。 乔海风比较滥情,虽然大家都是这个圈子的一份子,但袁洋总小心的和他保持着距离。虽然他常常对袁洋毛手毛脚,但因为袁洋的朋友子轩去了北京进修,时间大约是半年,袁洋没有必要因为这么短的时间给自己创造个红杏啥的名声。 打开冰箱,里面空空如也,半包榨菜和几块发硬的馒头孤零零的等待着袁洋将它们送到极乐世界,袁洋苦笑摇头,还是将这个光荣任务留给乔海风吧,心里盘算今晚上应该去超市买什么东西,这个乔海风也真是的,要不就买一冰箱的东西等着烂掉,要不就十天半月不买,完全没有生活的秩序。 只能先洗刷了,早餐一会在外面解决算了。 一双结实有力的手从后面搂住袁洋,袁洋以为乔海风那坏小子又瞎搞了,心里诧异着他的反常,如果他晚上那么晚睡觉,平常要等到中午时间才会起床的。他是一个私营企业的顶梁柱,平常迟到早退正常不过,袁洋常常怨恨同人不同命。嘴巴里含满泡沫,只能含糊不清的叫:“少玩了,我怕痒。” 一阵笑声传来,不是乔海风的声音。袁洋骤然回首,一个男人正笑吟吟的看着他,赤裸着上身,胸口有稀稀拉拉的胸毛,深褐色的乳头醒目的呈现在雪白的皮肤上。高高的鼻子,浓黑的眉毛下是一双深邃的眼睛,短发,精干的身材,下身系了条大浴巾,只露出长着长脚毛的腿。他一看见袁洋的样子。也好象吃了一惊。 袁洋脸都发白了,一个念头钻进脑海,大胆劫匪,还把衣服都脱光了!劫色劫财。马上联想到乔海风鲜血淋漓的死在雪白的床单上。胸口扎了一把匕首。 死状恐怖,可怜英年早逝,接下来死的那个是他? 袁洋毛骨悚然,把牙膏的泡沫都喷在他的脸上了,张嘴大叫:“抓贼啊!有贼啊!救命啊!……”声音凄厉,如窦娥鸣雪,山伯哭情。 那男人的脸色也发青了,忙蒙住袁洋的嘴巴。“什么贼啊?我是海风的朋友,昨天晚上在这个睡觉的。”他的声音刚毅沉着,只是有些失措。 房门“砰”的一声,乔海风从房间“滚”了出来,脸上脖子都是红的吻痕。他睡眼朦胧还一个劲在大叫:“那里有贼那里有贼?” 袁洋惊恐万状,眼睛示意面前这个男人是贼。 谢天谢地,乔海风没有惨遭毒手。 “那是我朋友,什么贼啊!大惊小怪的,撞邪了你?”乔海风叫嚣。 什么,真的是他朋友? 袁洋的声音比乔海风更大:“我怎么知道他是你朋友啊,大清早的从背后抱住我,连我的豆腐也吃,还赤身裸体的,我都给吓晕了。” 那男人已经在洗脸盆那里清洗他脸上的牙膏泡沫了。 乔海风耸肩:“不好意思咯,我们昨天在酒吧里面认识的,因为聊得晚,所以让他在这个借宿一宿罢了。”他转头对那男人说:“暧,那个什么什么来着,你抱他做什么啊?都不认识你就……” 袁洋愈加的火冒三丈,连人家叫什么都不知道就给他留宿,万一真是贼怎么办?他大吼:“姓乔的,记得我们合租的约法三章吗?第二条说什么来着?” 《合租约法三章》刺眼的贴在客厅的电视上面,第二条就是“不得带陌生人回家过夜。” “破例一次,破例一次罢了。”乔海风还是耸肩,陪点儿苦笑。 “一次?你那次不是说一次?”天!合租三个月了,他常常带些人回家,一屋子的呻吟放浪,有些上完厕所还走错了门。亏得袁洋知道反锁。第二天整屋子精液的味道。袁洋还得买茉莉花空气清新剂来解毒。每次找他他就这副模样。袁洋气极,今天得一次清算。“你说他是你的第几次了?” 乔海风紧闭着嘴巴,不敢言语。 袁洋竟然去相信网络里合租相安无事的讹传。 那男人走了过来,亲热的搂住乔海风,他礼貌的对袁洋说:“不好意思,我刚刚起来上厕所,睡得蒙了,以为你是乔孟,所以抱了你,我叫何俊鹏。你好。”他笑着伸手要和我握手。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 握手就不必了,谁知道他的手摸了乔海风的那个部位了,没准还沾了什么液体在上面。袁洋可对一切可能染上爱滋病的机会避之大吉,只得假装手里拿了牙刷不方便,只用嘴巴咿咿呀呀的应付:“我是袁洋,你们随便,我先刷牙。” 他自顾自的去刷牙了。 把他们晾在了一边,袁洋冷冷的瞪了乔海风一眼,晚上再跟他算帐。 出门的时候,他们又躲在房里不知道干嘛了,袁洋脑海闪出一个淫乱的画面,乔海风玉体横陈的躺在何俊鹏的身上,两个肉体在动荡缠绵。 紧要处,喷射而出,是白色的液体,刺人的味道…… 袁洋摇头一笑,轻轻带上了门。
[1] [2] [3] [4] [5] [6] [7] [8] [9] [10] 下一页
江苏同志网(简称:江同),本站国际域名: www.jsgay.org --- 打造中国江苏强势门户品牌
江同联盟站点:秀酷同志网址导航 8GAY同志网址导航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