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同样的性游戏也在男孩们中间悄悄地进行。这样的事情就发生在小辉、小强和我身上,只不过小辉和小强是主角,我是配角。 小辉家和小强家和我们家住一栋房子,小辉家是第一家,小强家是最后一家,我们家住在中间。我们在同一所学校读书,小辉跟我是一个年纪但不是一个班级,小强比我们两个小一年级。小辉比我大一岁,他8岁才上学,小强比我小一岁。小辉长得黑黑瘦瘦,头发很短,象是个黑皮球。他蔫淘,话不多,鬼主意确不少。我们两人在一起的时候,通常我要听他的,受他支配。小强长得白白净净,细皮嫩肉,头发总是梳得整整齐齐,向一边分着。他的一双眼睛很大,是典型的那种南方孩子的圆圆大眼。小强从小就是个乖孩子,人很老实,温顺听话,不淘气,从不惹事。我们放学后,几乎天天碰到,即便放学不是一起回来,也是低头不见抬头见。 记不得从什么时候开始,小辉有了一个特殊的癖好——他喜欢小强的鸡鸡。那段时间,他经常来找我,然后悄悄地对我说:“走,我们玩小强的鸡鸡去。”他经常指使我去找小强,把他叫来。这个事情,从头到尾都是他在主谋,但是我成了他的帮凶。小强一开始有些不愿意,但是因为我们两个都比他大,也就没敢反抗。到后来,因为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仅仅是看看,他也就习惯了,虽然不是很喜欢,也还算配合。 我们那个时候的活动地点是在我们房前不远的防空洞里。那个时候搞备战备荒,大院里挖了很多防空洞,洞口是斜着深入地下的一个铁门。铁门平时不锁,我们小孩子们经常到里面玩。防空洞里面漆黑一片,只有洞口有些光亮。我们把小强带进洞口,然后小辉让小强把裤子脱下来。小强通常比较配合,自己把裤子退到膝盖下,把自己的鸡鸡露出来。 小强一点也没有发育,鸡鸡全部被包皮覆盖,阴囊也小小的,跟其他小孩子的没两样,而且从来没有勃起过。可是小辉就是喜欢,而且只喜欢小强一个人的,喜欢得有些痴迷,就象是抽鸦片上瘾一样。他只是痴痴地看着,有时候摸摸,轻轻地把玩一下,但是从来没有粗暴的行为。他看着小强的鸡鸡,就象是欣赏一件艺术品。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仍然清晰地记得小辉在看小强的鸡鸡时的那种心醉神迷,如醉如痴的神态。这种时候,我一般是在旁边看着,我当时实在弄不懂为什么小辉会有这般癖好。我那时候还没有任何感觉,我还不会喜欢谁,爱谁,不论男孩女孩,我对小强也没有特别个好感。我只是个参与者。 那样的事情持续了很长时间,在我的印象中好像发生了许多次。我现在无法得知小辉是不是也是我们的同志,但是他的行为如此怪异,很难用一般的小孩子的性游戏来解释。如果他是同道中人的话,我一点也不会感到奇怪。 三年级的下半学期,我十岁左右的时候,我们班转来了一名新同学——张学刚。他也是我们大院的,他的父亲刚从另外一个部队转到我父亲的单位,全家也都随迁过来。这样,我们大院天天在一起上学放学的队伍里又多了一个人,一个对我来说非同寻常的人。 (八) 张学刚的到来起初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但是不久,我们班的人,特别是男生们就感到了他的威慑力和影响力。他比我大一岁,在班里也算是比较大的学生。那个时候他已经开始发育,个子要比一般的男生要高些,身体要壮些,特别是他的手臂,粗壮结实,看上去充满了力量。他的身材看上去也很壮实,走起路来两只胳膊前后摇摆的幅度很大,虎虎生风,气宇轩昂。 他的父亲是一名老资格的职业军人,他的母亲是树城小有名气的女高音歌唱家,他是父母最小的儿子,他的一个哥哥是部队体工队打篮球的,他的一个姐姐在部队的文艺团体工作。这样的家世以及他身上充满的旺盛的力量,使得他很快成为了我们班男生的领袖人物。 他理所当然地进入了我们学校的宣传队,这一是因为他有个大名鼎鼎的艺术家老妈,二是因为他的确有艺术上的天分,唱歌声音响亮,舞蹈充满力量。我们自然而然地经常在一起,即便不是一起上学的话,也是每天练完功了以后一起回家。一开始,我们的关系并不亲密。对于我来说,他过于强悍,过于结实,我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候,我经常成为他戏弄的对象,他时不时地欺负我。他的手在抓着我的手臂的时候,我会感疼痛,他也经常把我抱起,然后把我摔倒在地,压在我的身上。他显然很得意他自己的强悍和力量。我绝不柔弱,但是在和他进行力量的较量时,从来都是我败下阵来。我显然不是他的对手,他三下五除二就能把我搞定。 我惧怕他,甚至有点讨厌他。我尽量不和他在一起。每天练完功和他一起回家的时候,我都得特别小心,有点胆战心惊,我害怕他又搞出什么新名堂,害怕他那双强健有力的手。放学回家后,我们各回各的家中,我从来不去找他玩。 我对他的惧怕的消失是从那次我们一起合作演唱了那首男生二重唱之后。他到宣传队不久,我们的艺术指导老师就安排我们两个人排练了一个新节目——男生二重唱《真像一对亲兄弟》。这首歌曲是一首军旅歌曲,在当时非常流行,收音机里几乎天天播放。再也没有比我们两人更适合唱这首歌的了。我们两个人个头差不多,声音也很合,而且家庭背景都是军队的。我们两个人当时都没有变声,还都是童生,但是正是因为如此,我们的声音唱出来是直线性的,没有颤音,和声的效果特别好。我还记得当时的歌词是:(甲)我叫王小义(乙)我叫买买提(合)今年都是十八岁,个头差不离,个头差不离(甲)爹爹在旧社会当长工(乙)达当给巴依当奴隶(合)两个苦瓜一根藤,保卫祖国在一起(合)哎(甲)跨上自动步枪(乙)穿上绿军衣(甲)你看我(乙)我看你(合)两人笑嘻嘻,同志们都说我俩是一对亲兄弟,一对亲兄弟。 我们的演唱大受欢迎,这使得我们有些沾沾自喜。以后这个节目也成了我们宣传队的保留节目,一直到我离开那所学校。从那以后,我们之间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他不再欺负我了,也不再对我使用暴力,我也不再刻意地躲着他了。我们真成了一对好兄弟。在别人的眼中,在舞台上如此珠联璧合的一对,在生活中也自然而然地亲密无间,同学们把我们看成了一对铁子,我也把他视作我最亲密的朋友。 然而,那个时候,我对他绝无半点爱恋或者欲望,那个时候我还太小,情窦未开,对性和爱一无所知。我们的关系仅仅是亲密的伙伴。我们之间没有发生过任何故事,或者任何和性和爱有关的行为,甚至连性游戏都没有。但是在我稍稍长大,开始接触到性的时候,开始了初试的性行为的时候,他成为了我的意淫的对象,成为了我第一个单恋的人。 我的实质性的初试性教育来自于我的另外一个玩伴——胡司令。胡司令真名叫胡卫兵,他的名字显然是他的父母为了纪念伟大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而给他起的。但他的本名只有在学校里才使用,在大院里,不论大人孩子都叫他胡司令。他的绰号来源于当时的样板戏《沙家浜》,他人长得很墩实,皮肤黝黑,做这个司令也是当之无愧。他比我大两岁不到,和我一个学校,比我高一级,当时正在开始发育,看上去比我们这些小孩成熟了许多。我一直认为,胡司令是我的第一个性教育的启蒙者,是他使我突然之间开了窍,尽管他当时也是一个不谙世事,情窦初开的小破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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