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看了底牌《盛装舞步》诡丽八尺ˇ翻看了底牌ˇ接电话的是个女人,声音带着三分媚,据柳擎的经验,应该是那种使用香奈尔5号的熟透了的大姐,有点嘲笑万迎的品位,又不忍破坏他的好事,于是挂了电话。 约么十分钟,万迎拨了回来。 “柳擎?我一直在等你的电话。”万迎那边深情款款,“你在哪里?” “西直门。” “到我这里来吧,”万迎道,“我们可以秉烛夜谈,直到东方既白。” 暗笑,仔细回想,两次和万迎在一起都是晚上,没怎么睡觉。约么10分钟的车程,顶着雨到了一处高级公寓门前,提手,叩门。 开门的是一个女人,长相标致,睡衣下面的身姿应该还算绰约,万迎介绍,我妻子。 “你已经结婚了?”柳擎好奇地问,心下却一丝刺痛,没错,万迎已经31岁,不结婚才会让人奇怪,只是,只是对他太不了解了。 女人显然对这个深夜深雨中的造访者十分不满,正以一种奇怪的神色上下打量着他,良久,“我们结婚5年了。” “我是他朋友,柳擎。”被女人这样盯着还是首次,弄得他浑身不自在。 万迎为他拿了条毛巾,很自然地为他擦去头发上和身上的雨水,对女人道,“你回去睡吧!我陪他多待一会儿!” 柳擎心下有些落寞,想起了少年时读过的一首诗, “……我冒着大雨到烟霞岭下访桂; 南高峰在烟霞中不见, 在一家松茅铺的屋檐前 我停步,问一个村姑今年 翁家山的桂花有没有去年开得媚? “这桂子林也不能给我点子欢喜: 枝头只见焦萎的细蕊, 看着凄惨,唉,无妄的灾! 为什么这到处是憔悴? 这年头活着不易!这年头活着不易!”(徐志摩,《"这年头活着不易"》) 又不禁笑笑,自己这是发哪门子神经?回过神时,万迎正用毛巾轻拭着他额头的雨水,目光里温存可见。 姿势很暧昧,幸好女人已经转身,上楼睡觉去了。 “外面很冷吧?” “深秋,又逢雨,当然冷了。”柳擎的语气淡淡的。 “想不到我已经结婚了吧?” “很正常的事,一个人只有该读书时读书,该赚钱时赚钱,该结婚时结婚,该生孩子时生孩子,该死时死,才能少给自己和别人带来麻烦!” “而且,纪恒一个大企业,托付给一个有家室的人比较让人放心,因为这样的人比较有责任感。” “其实,”万迎叹了口气,轻声道,“我根本不爱她。” 柳擎怔了怔,“这你不应该和我说。” “你不开心?” “比较累,”柳擎斜靠在藤椅上,“老头把我一个人当10个人用,不,是100个。” “你听说我成家不高兴?” 柳擎回答得很坦然,“有点,觉得对你的了解少得可怜!” 来到一间靠阳台的客房。 万迎喜欢听雨,淅淅沥沥的雨声,仿佛带些怨与愁,听起来别样的性感。 第一次看到他,万迎就看上了他(的身体)。 他白皙的肤色、明丽的眼、水色的唇、柔韧的身体、修长的四肢、清凉的嗓音、温和的笑容,到处充斥着诱惑,那是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可是现在,肉体的欲望被一种别样的东西代替了,酸酸涩涩的,望着他仿佛望着自己的灵魂。 京郊返城时,他曾故意问柳擎,“你不怕我把你的故事宣扬出去?说甫记的营销副总,从小就是个十恶不赦、冷酷残忍的家伙?” “市场欢迎强者。股民们也希望有一个阴险、狡诈的家伙在市场上与强大的对手周旋。” 柳擎扬头,灿然一笑,“因此,我十分欢迎你这样做。” 于是,他知道,柳擎那晚的脆弱与悔恨只是一种宣泄,就像他的放纵一样,时机一过,他又变回商界的天才,冷酷、狡诈、没有丝毫破绽;而之前如何宣泄,也是他计划好的。 他之前曾疑惑,柳擎明明知道自己的心意,为什么还应约?后来他终于知道,那个看似文弱的男子压根儿不怕他,也根本不在乎。他对自己也会像对那些投怀送抱的女子一样照单全收,然后轻松地弹弹身上的尘土。 柳擎现在正斜靠在沙发上,懒散地翻着从书架上拿下的一本《唐璜》。 “我喜欢拜伦,”柳擎点评着,“但我不喜欢看他的作品,诗人的气质我是没有的。” “没错,你狡诈得多。” 柳擎笑笑,“我曾在剑桥三一学院学过文学,拜伦潭我也下去游过,差点淹死,虽然水不深。” “你干吗学文学?”万迎翻翻白眼。 “因为……”柳擎顿了顿,“那是我父亲的意思,他觉得我这人少了那么点修养。” 万迎乐不可支,“你以前什么样子?” “品质和现在差不多,比现在性感。” “你吞噬了多少男人、女人的心?” “数不清了,在柳大眼里,我根本就是败类。” “说说你吧!”柳擎章侧躺在沙发上,将头埋在沙发靠背里,只能看见乌黑的发和白皙的颈。 万迎坐在他身旁,轻抚他的脖子,他没反抗,只喃喃着,“我今天才发现,对你的一切一点都不了解。” 万迎将那雪白揉成粉红,鲜艳诱人。 “读大学时,去向不好,申请出国,和朋友的关系让学校知道了,有辱校名,以此强迫我,我和他分了,出去了,回国了,努力工作,做了金领;想他了,找不到他了;家里人逼着我结婚,就结了。” “他家里人呢?” “死了,他本来就没什么家里人。” 柳擎扭过头看着他,叹气,然后笑,“你他妈的真不是好人!” “你知道吗?有时候看着你,总让我想起他。你沉默的样子很像他。” 柳擎轻笑,水色的唇让人蠢蠢欲动。 万迎低下头吻他,他没拒绝,他的味道是清冽的,带着些淡淡的苦味儿,纠缠着,感觉清凉而美妙。 突然柳擎开始气喘,剧烈咳嗽,双手捂嘴,指逢间渗出些鲜红,冲到了洗手间。 约么一刻钟,万迎过去。 “没事儿吧?” 柳擎蹲在地上,不住地喘息,“没事儿。” “不要再告诉我这是过敏。” 柳擎笑了笑,“慢支……很多年了……没辙。” “心源性哮喘,”万迎下着结论,“源自急性左心衰竭,你不要骗我。” 柳擎呆了呆,“没错。” 然后笑,“真是不走运……让你知道了绝大的机密……连我父亲都不知道的……很好的筹码。” 万迎没说什么,将他抱起来。 柳擎的身子轻、冰冷,万迎把他放到沙发上,保证双腿下垂。 注射了药剂,柳擎情况开始稳定。 “你的病……”万迎考虑着怎样措辞,“你家人不知道?” 柳擎点头,“嗯,包括我女朋友。” 万迎不爽,故意道,“不会影响性功能?” 柳擎笑,“我现在还可以上你很多次。” 万迎也不与他争辩,“为什么瞒着你爸爸?” “我心脏天生有问题,动过两次手术,好了;去英国读书,复发了,怕他失望,一直瞒着他;所谓的继承家业。” “在伦敦医院治疗了一年多,没上学,也没回家,老头说让小理来学校看我,我未婚妻,我就和他瞎掰,说我在伦敦商学院读书,说我爱上伦敦的一个风流寡妇,最讨厌那种自认为矜持的千金,害得他差点和我翻脸。” 万迎皱眉,这个人扯谎扯得还真让人受不了。 “现在身体怎么样?” “马马虎虎,”柳擎淡淡道,“把纪恒拉下去还没问题。” 万迎暗暗叹息,这样一个人才,刚24岁,就要承受这样的病痛,以他的身体状况,能和纪恒周旋多久呢?尤其现在,知道了他的病,无疑相当于翻看了底牌。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 下一页 >>
江苏同志网(简称:江同),本站国际域名: www.jsgay.org --- 打造中国江苏强势门户品牌
江同联盟站点:秀酷同志网址导航 8GAY同志网址导航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