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伯双眼微闭,享受着这一刻的坠落,牛伯把这种欲飘欲仙的感觉想象成从云中坠落,从高空坠落,抑或从宇宙坠落吧。除了奏子以外,没有谁能够给他带来这种感觉,包括自己的老伴。 忙碌一生,居然在晚年还能迸发出年轻时也不曾有过的激情,牛伯觉得这一切都是上苍赐予的。年轻时一直都在忘我工作,从来不敢有非份之想,即便有,也马上就被那种罪孽缠身的念头给吓回去了……。直到近几年,牛伯才逐渐知道和自己有同样性倾向的还大有人在。 牛伯配合着奏子轻轻地蠕动着身体,幻想自己躺在云的顶端,云朵载着他飘啊飘啊,不知道会飘多远……。快要飘到天边的时候,忽然有一股强大的电流袭来,一种不可抗拒的快感流遍全身。他忍不住喊了起来:“奏儿,快,啊……”。牛伯的根儿有力地弹着,好像几十年的精华都准备在这一刻完全输入到另外一个生命体中。奏子贪婪而认真地吸吮着,对这些从牛伯体内汩汩流出的神圣的生命元素充满了敬意,丝毫不敢有一点点疏忽,好像任何一点过错,都会导致无法挽回的损失。奏子确信最后一滴生命甘露流进喉咙的时候,禁不住起身附在牛伯的耳旁,温柔地、充满感情地说了声:“谢谢,老爸。” 牛伯没有睁开眼睛,他依然陶醉在快乐和幸福之中。他微微地侧过脸,撅起嘴轻轻地给奏子的脸上回敬了一个吻。奏子用手轻轻地抚摸牛伯的脸,又吻了吻牛伯泛着青光的下巴。然后小声地对牛伯说:“坐着别动。”牛伯顺从地坐着,仍然不想睁开眼睛。奏子的体贴和无微不至,常常使他感到莫大的安慰——即便是在高潮过后。平日在一起的时候,奏子的一举一动都透着真诚,就是在和自己没大没小开玩笑的时候,也不会让牛伯感到奏子对自己有丝毫的不恭。 奏子端来一盆热水,将毛巾拧干后给牛伯擦洗已经软下来的yinjing。看着那一根红色尚未褪尽的肉呼呼的东西,奏子又忍不住凑上嘴,深深地含了一口。 擦洗干净后,奏子给牛伯穿好裤子。然后用手拍拍牛伯的脸:“大懒虫,该起床喽!” 牛伯一下子从椅子上弹起,用大拇指和食指捏住奏子的鼻子:“你这个小坏蛋。”捏得奏子嗷嗷直叫。 奏子揉揉鼻子:“哼!没想到你暗藏杀机,你不怕哪天晚上你睡着了我报复你,把你JJ给咬掉?” 牛伯哈哈大笑:“你要咬,我就摘掉你一双门牙。” 奏子将毛巾挂好,然后转过头对牛伯说:“老爷子,你说有事,有什么事呀?” 牛伯坐回椅子上喝了口茶,然后向奏子招招手:“你过来我给你说。” 奏子走过来,牛伯拍拍自己的大腿,奏子顺从地坐下,牛伯说:“奏儿呀,老爸说了你可别生气。” 奏子莫名其妙:“什么事呀?” “明晚你不要到我那儿去,星期六也别去了。” 奏子急了,“噌”地一下站了起来:“为什么呀?” “坐下来听我慢慢说嘛,你急什么呀。” 奏子又坐下来,牛伯说:“我大女儿今晚或者明天要回来,可能会呆上几天才走,等我大女儿走了以后,我再打电话给你,好不好?” 奏子若有所悟,他点点头对牛伯说:“那么这期间你不能到我这儿来吗?” “不行啊,虽说快退休了,上不上班没人管,可还是要天天去报个到的。另外,我大女儿管我管得很紧,只要她在家呀,我哪儿也去不了。” “你听她的?” “当然,妻不在,女当家嘛!” “那好,等你女儿走了以后,记着给我打电话。我这就把电话号码写给你。”奏子找出一张纸,写上电话号码交给牛伯:“记住打啊。” 牛伯点点头,将那张纸仔细叠好放进了皮夹,然后站起来:“好了,我该走了。” “吃过午饭再走吧,现在都十点了。” “不吃了,我得回去把屋子收拾一下。” “老爸。”奏子忽然将牛伯紧紧地抱住,很动情地叫了一声。 牛伯摸摸奏子的头:“好了,我走了。” 奏子委屈地说:“问你要张照片,你就是舍不得给。” 牛伯笑笑:“傻小子,咱们这么近,你要照片干什么呢?” “做个纪念呗。” “好啦,以后再说吧,我走了。” 奏子跟着牛伯来到8路车车站,这是一个站。牛伯登上停在最前面的一辆,奏子就一个人站在车下。牛伯叫奏子回去,奏子站着不动。车子发动了,奏子跟着车走了几步,牛伯来到车后,从车窗里看着奏子,奏子的身影越来越小,越来越小。牛伯找个坐位坐下。望着偌大的,只有三五个乘客的车厢,他的心里生起一丝莫名的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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