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匆匆忙忙吃完早饭,两人开车去程成那里打了个招呼。他又一再提醒:“别走错路了。” 北四环车流很大,但车速也快。行驶在宽阔的路面上,徐凡很兴奋,加大油门,不断的变换车道,试图将各种各样的小车、大车甩在后面。特别是看到前面有日产汽车时,徐凡很不舒服:“小日本有啥神气的,我照样超它!”将油门一踩到底,玩命似的超出后,得意地按下喇叭,感受到一种强烈的快感。辛翔在旁边笑他:“你的快感有点的变态啊!”过了健翔桥,两人迷路了,看着地图却怎么也找不到八达岭高速的入口。只得降低车速,靠边停下来,想找个人问一下。后面驶过来一辆的士,慢慢地靠了过来。司机从窗户里伸出头来,操着一口地道的北京话问:“有什么事吗?” “我们找不到去八达岭长城的路了。” “往前开,到第二个十字路口往左拐上立交桥向右转弯。”两人继续往前开,但只一会儿,被复杂的路标搞得又迷路了。 这时,刚才那辆的士又跟了上来,司机大声喊:“得了吧,跟着后面,我带着你们。” 在的哥热情帮助下,两人顺利地到了八达岭高速路口收费处。趁塞车之际,徐凡伸手把辛翔搂过来,亲了他一口,还顺势摸一下:“哈哈,就开始硬了,想什么呢?”辛翔也在徐凡下面一阵乱摸:“瞧瞧,你不也一样吗?” 到了长城,两人停好车,吃过中饭,就准备登长城了。天气很热,太阳火辣辣地照着。山脚下,根本体会不到秋高气爽的感觉,尽管两人都穿着短袖,不一会儿就汗流浃背了。 看到辛翔微微喘气的面孔,徐凡一时兴起:“我们比赛吧,看谁先爬到第二个烽火台——只准走,不许跑。” “可以。” 徐凡加快脚步往前走,不一会儿就把辛翔甩在了后面。到了烽火台,回过头一看,辛翔还在后面,但对输赢并不看重,仍然按部就班地往上爬。徐凡扶在城墙边远眺,山峰延绵起伏,满眼绿色,秋风拂面,彩旗飘飘,不禁心旷神怡。 这时,辛翔已经爬上来了,趁人不备,在他屁股上摸了一把。徐凡拿开他的手:“小色狼,你吃了豹子胆,不怕人看见?”辛翔却得意地笑着。 两人兴趣盎然,不断拍照,很快就到了最陡处。徐凡对辛翔说:“你先爬几级,我在下面给你照相。” 徐凡正在调焦时,他愣住了。在镜头里,出现了一对花白老人,老大爷在前,老太太跟在后面,只见老大爷走上一两级,就转过身来拉一下老太太,彼此鼓劲,互相勉励。辛翔也顺着徐凡的目光回头望过去,一时无语,好一会儿说到:“他们真幸福!” 徐凡笑他:“别羡慕了,我以后也会对你这样的。” 辛翔一副不相信的样子:“到时候还不知道你自己能不能爬得动?” 到了高处,立有一块“好汉碑”。马上有人走了过来:“小伙子,照相吗?取景只收两元钱。”徐凡把数码相机递过去:“给我们合个影。”两人站在石碑前面,互相搂着腰,幸福地微笑,留下了第一张合影。 日薄西山时,两人准备回去。都爬累了,车速也没有来时开得快。辛翔长长地打了个哈欠,在徐凡的腿上摸着:“我困了,先睡一下。” “放心睡吧,我慢慢开。”徐凡打开音乐,车子里的CD碟都是英文歌曲,听了大半天,就只有一首歌会唱:…… Wherever you go ,whatever you do,I will be right here waiting for you;Whatever it takes,or how my heart breaks,I took for granted, all the times……” 徐凡看了辛翔一眼,他好像睡着了。 晚上吃过饭,两人又去程成那儿。他刚好带领战士巡视回来,看到两人,连忙问:“在长城玩得怎么样?” “很好,你明天不能去葫芦岛吗?” “连长休假还没有回来,不能没有人管理啊。我6号和7号才能休息,到时候陪你们一起玩。我今天又和严志锋打了电话,他明天会好好接待你们的。”告别程成准备回去时候,徐凡对辛翔说:“你不是正在学车吗?你来开。” 辛翔也不管自己才摸了几天方向盘,在徐凡的鼓励下,坐进驾驶室。车子像喝醉大汉,摇摇摆摆地往前走,但也顺利地出了大门。上了公路后,迎面而来的汽车都离马自达远远的。徐凡笑着说:“你成老大了,他们都看出你是新手,纷纷让着你。”到了Y字型路口,辛翔正要左转弯时,从侧面快速驶来一辆小车。徐凡大叫一声:“快踩刹车。”但辛翔置若罔闻,依然慢慢左转。对方只得猛打方向盘,两辆车擦身而过,小车冲下了公路,在防护栏前停下,徐凡也被惊出一身冷汗。司机伸出头破口大骂:“找死啊,会不会开车!”徐凡正欲下车理论,辛翔拉住他:“算了。” 回到宿舍,两人马上都忘记刚才的不快,门一关上,就抱在一起倒在床上。辛翔拿过闹钟:“我现在倒要看看,你这次究竟要做多长时间。” “那你认为我做多久才算及格?” “越快越好。” “哈哈,如果我那么差,你怎么能体会到性福?”徐凡搂住辛翔,压了上去。